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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藤四郎:“……那为什么大家的脸色看起来都这么糟糕?”

虽然其他刀剑们并没有如同乌鲁克的商人一般表现夸张,但是从房间中走出来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也只有萨菲罗斯看起来仿佛一切如常而已。

这让厚藤四郎着实好奇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每当他想要偷偷摸摸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的时候,总是会被人拦下来。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的好,”趴在鸣狐脖子上的狐狸说,“如果回去之后让一期一振知道你看了什么东西,肯定会非常担心你的。”

不让厚藤四郎去看房间里的东西,是大家对“身为孩子”的厚藤四郎的爱护之情,不过……

“他是刀剑,不是孩子。”萨菲罗斯说,“若是你真的想看,便去看吧。”

几乎所有短刀的刀剑付丧神都是一副孩童模样,但那只是它们人类的拟态而已。它们本身所经历过的腥风血雨,并不会比其他打刀、太刀等刀剑少,更不可能真的如同人类孩童一般需要小心谨慎的“爱护”。

听到萨菲罗斯这句话的厚藤四郎明显很高兴,他咧开嘴笑着,伸手擦了擦自己的鼻下。在短暂的沉思后,他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了房间里,然后没多久,他就跟大家一样脸色糟糕的走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厚藤四郎满脸的难以置信,“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众人之间的气氛变得静默下来,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们原本要找的那位盗走了鹤丸国永的审神者山间理惠子就在这个房间里面,然而非常糟糕的消息是,山间理惠子已经死了。

谁能料到,盗走了鹤丸国永的审神者竟然死了?并且死得凄惨极了。

如同老虎被剥皮之后放在椅子上作为皮毛一般,就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死去的山间理惠子被完整的剥下了皮肤,只留了一颗跟皮肤相连的头颅,作为“摆件”被放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

在他们刚走进去看见的一瞬间,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爱好”与完整剥下人类皮肤不伤分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