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杰道:“这我有信心,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我现在想的是,今晚的事肯定是万洪帮搞的鬼。而且他们有人直接参与了,最可恨地是那个阮明,收了我们的钱,却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徐海叹了一口气道:“小七说项香主被人拦腰砍成两半,警察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肯定是万洪帮的人了。而且身手一定非常厉害,至于阮明,本来就是一个墙头草,过去得过万洪帮的好处,现在一定是更大捞了一票,哼,我们要让他有命收钱,却无命享受。”
丁伟杰“嗯”了一声,一时间也没有再说话了。
张浩天蹲在窗外听到这里,基本上已经明白大概了,这个丁伟杰,应该就是王彬所说的在地下赌场指挥手下的壮年男子,而且是顶云的副手,是三联帮结拜三兄弟中,如今下落不明地老二过去的手下,应该算得上和高云一脉,至于那徐海,应该也是一个有身份的头目,多半是三帮主的人,说话才敢对丁伟杰这个副香主毫不尊重。
此刻,他的心思已经集中在屋子里的那一堆纸箱上了,这些纸箱之中,自然就是义盛堂地堂主下了死命令要保住的货物了,而这货物,极有可能就是三联帮生意越做越大的“毒品”,那些货物,至少有二三十件,如果全是那玩意儿,那数量就大得让人恐怖了,实在可以用价值连城的形容,怪不得丁伟杰会说如果这批货丢了,连义盛堂的堂主都担当不起。
霎时之间,张浩天已经是思如电闪,这批货,要是留在三联帮的手中,那么他们将得到一笔巨款,而有了这笔巨款,他们的势力将更加强大,而且不知还有多少人将因染上毒瘾而受害,无论如何,他都要毁灭掉这批货。
这时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通知警方,那是最简单也最能减少手脚的办法,然而,他已经不是才出道的新手了,深深地知道,如果警方里有人,对于赃物,可以有两个方法,一是偷梁换柱,二是减少数量。
这批货对于三联帮来说,实在太重要了,重要得他们可以不计代价的动用一切的力量,自己可以要挟到阮明,他们自然也可以用手里的把柄要挟到警方的高官,甚至答应事成后立刻送他们到国外去,冒险将这批货弄出来。
三联帮这些年能够在g市横行,没有强大地后台是不可能的。于是,张浩天立刻否定了通知警方过来的念头,而如果是让王彬他们过来围攻,也是不现实的,一是越来越多的警察已经到金子村来了,王彬他们回来无疑是自投罗网,二是他深深的了解自己那些手下,做一做偷袭之类的事情还可以,但真要一对一的硬碰硬,那绝对是要吃大亏的。
思想之间,张浩天的眼神渐渐的冷酷起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解决掉这屋子里所有的三联帮成员,然后将这批货一把火烧掉。
屋子里共有三四十名三联帮的人,而且有枪,正面进攻当然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各个击破,一点儿一点儿地消耗掉他们所有的力量。
晚上有月光,在窗外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当下张浩天就悄悄的回到了屋脊上,然后将瓦揭开一个小缝,将眼睛凑到上面往屋子里观察着。
第一件事,就是数人头,借着里面的电筒光,他很快就数完了,包括那丁伟杰与徐海在内,屋里共有三十八名男子。也就是说,他们是第一批从赌场带着货物撤离的,而从地道冲到院子里来攻击的人及后来他冲下赌场,那些逃走的三联帮成员都没有跟这些人在一起。
三十八人,聚在一起,有几人手中又拿着枪。实在是很难对付的,张浩天只有等待,等待能够各个击破的机会。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就有两人起身向院外走去,然后到了院子右侧的一棵梧桐树下,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脱下了裤子。面朝着院门方面,开始一边拉屎,一边聊起天来。
张浩天立刻从屋脊上悄悄的潜了下去,数分钟之后,他已经站在了院子的地面上,慢慢地向着那两人靠近,在离着数米之后,忽然大步跨上,出手如电,双手抱住左边一人的脖子,跟着用力一扭,只听得“格”地一声轻响,那人已经仰面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