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随后鼓起勇气,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不管最终检验结果是什么,请你帮帮我。”
卡洛没说话,白凌反而着急了。
“老师,你帮帮我吧。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什么都给你做。”
说到这里,白凌脸上红了红,轻声说:“你做什么都可以。”
卡洛挑眉,轻轻侧头看向他,说:“我会公事公办。”
而后在白凌惨败的面容下,他当面切断了私人通讯。
所以到了现在,除开卡洛本人,谁都不知道海添的作业检验结果是什么。
在万众期待中,卡洛目光冰冷看着海添,一字一句地说:“他的考试成绩,有效。”
成绩有效。
有效!
这个词一出,在漫天的欢呼声中,白凌身子摇晃,向后退了一下。
他大声做最后的挣扎:“老师,你在确定一下吧,那样的数据不可能是……”
海添没作弊,那岂不是自己要给海添道歉!
开什么玩笑!
让自己当着全星际的面给海添道歉,他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
而且还要把道歉置顶!
卡洛语气寡淡,借着打碎了白凌的梦。
“一区研究所从来没授权过你进行任何的发言!”
“白凌,你逾越了!”
“对于此次事件,研究所深感抱歉。同时为了表达歉意,白凌从今日起,不再担任我的副手职务,同时不再被研究所所聘用。”
卡洛说完这些话之后,白凌脸色白的像个鬼。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
老师……老……
卡洛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海添。
径直关掉了屏幕。
卡洛看着自己手中的报告,神情严肃。
自己实验过了,的确没有作假的成分,但是他依旧不相信这是海添可以做出来的。
毕竟海添的水平,他清楚的很。
当年海家父母宠爱他,他不想去上学,那就不让他去。
愚蠢的可以。
自己倒是想揭发海添作弊,但是没有证据。
至于……白凌。
纯属他自己自作自受,他身为科研人员因为一己私利,不但自己出场,还要拉着整个研究所下水。
海添这下子拿到了转学生的名额,整个人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了。
不过在网络上,大家还是同情他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交换,他得先把行李准备好。
回到行宫里头,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一只小狮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海添惊喜,小狮子!
上次霍格突然出现,说自己盗取了他的精神兽,分明就是在碰瓷。
话说精神兽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一开始海添还以为是霍格变形的,结果当时抓捕自己的时候,分明是两个个体。
总不可能是霍格元帅自己生下来的。
所以海添还是没有把精神兽和霍格混为一谈。
大狮子扑棱着大羽毛,啪叽一声扑海添身上,差点没把海添送回现实世界墓碑里去。
软乎乎,毛茸茸,耳朵耷拉在两侧。
大脑袋一个劲地往海添怀里钻,好像它还是当初的小猫咪似的。
猫科动物爱好者眼前发光。
整个身子埋在软乎乎的毛发里面,啪叽亲了大口。
大狮子有些不好意思,而后回蹭了一下。
海添开始思考,如果自己要是带着大狮子一起走,未免有些明目张胆了。
不过先撸一会儿是一会儿,把大狮子撸的舒舒服服。
口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到了大晚上,大狮子也不肯走,海添只能把对方留下来。
“不亏不亏了,这个渣
攻给我一头大狮子!”海添心满意足地说。
狮子的状态不是很好,海添偷偷给对方调整了一点点,而且过于疲倦趴在狮子上呼呼睡觉了。
深夜。
霍格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温暖的气息所包裹这着。
如同水流一般温柔。
他竭力想要去抓住,可是一次又一次,从自己的指尖流逝。
是他回来了吗?
霍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陌生的房间。
窗户的凉风一吹。他感觉自己的臂膀上有些冷,身边的人轻轻呢喃一句。
霍格有如听到惊雷一般,猛地坐起来。
自己和海添在一张床上?
模糊的印象中,好像是感觉到精神兽引导这自己前去一个地方。
它对最纯净的能源很敏感。
所以它就来找了海添?
也是,海添之前抢走了精神体,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让精神体依赖于他。
霍格看向旁边头埋在被子里头,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的海添,对方睡得很香,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吐气。
所以为什么自己会和海添在一张床上,饶是顶尖极优者,也用了近一分钟来思考这个问题。
自己和海添……发生了点什么?
霍格按捺住头痛,掀开被子径直下去。他不要海添,霍格踉踉跄跄地往外面走去,再度回到书房中。
当拿到杯子的一刹那,内心激动到几乎要让他哭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某位一到狂热期就抱着伴侣哭,要对方亲亲抱抱的属下了。
那是只有对方才能缓解的痛苦。
深入灵魂的眷念。
而自己的花没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个枯燥乏味的替代品。
外头的星空之上。
s“调整航向!”
“靠近第七区,目前位于星空上方,坐标系……”
一艘巨大的飞船上,操控室内正在紧锣密鼓地运转着。
操控员问副船长:“那个二当家,为什么老大一定要来这里啊。”
旁边的一个人抢答:“听说霍格元帅要死了,帝国那群人蠢蠢欲动,这里的矿区可多得很。”
“不是,要说我,老大心里头不会是放不下……”
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你们说什么呢!”
一个打扮凤眼少年单手叉腰,非常不满地开口:“让你们好好转向就好好转向,别说一些有的没的。”
他气愤地说:“田还已经死了,谁都不要提起他!”
说罢,他气得转身走了。
一旁的海盗见状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
愤怒归愤怒,但是那个少年是老大的干弟弟。
究竟是哪种干弟弟,大家不知道,但知道老大很看重对方。
这才让对方耀武扬威。
“他也不怕我们把他做的那些事情抖搂出来!”有个海盗愤愤不平地说。
结果被二当家打了一肘子:“脑子犯抽!那是能说的事情吗?!”
船上的人血气方刚,当初田还细皮嫩肉地上来,脸蛋这么一洗净,漂亮的不像话。
啧啧啧,他们这不就想欺负欺负,可惜对方脾气太犟了,不过嘴巴上过把瘾也好。
有人反驳:“二当家,不能这么算,我们也是不知情,是那个贱人说这是老大带回来……玩物,大家随便玩,再说了,我们不是没玩到手吗?哦,当时他摸了摸我们的手。”
二当家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你快别说了,老大要是知道了,非把你的皮给扒了!”
星船中的某处房间,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短恤,露出来的手臂肌肉鼓起,里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男人安静地看着外面的星空。
可玻璃倒映出来的画面中,他漆黑的瞳孔没有一点光泽。
他是瞎子。
他手上拿着一根手链,上面有一颗漂亮的能源矿珠子。
他一次一次地触摸着,似乎在感受着故人残留的温度。
他口中呢喃自语:“小田,你究竟在哪里?”
门被推开,刚才的少年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走到对方的身边,语气可以温柔起来。
“哥哥,你还在想他吗?”
罗恩没有转过头,说:“小池,我不想忘记。”
每天晚上,他都能梦到自己受伤被对方救下的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呀,啊,对了,介绍自己名字之前要自我介绍,我叫田还,还钱的还。
——你长得好看,我总忍不住偷偷看你。
——我没有哥哥,你可以当我的哥哥吗?……恩哥哥?
——飞船好大啊,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你看,我这条手链好看吗?上面的柱子是我爸妈雕刻的,说是从出生带到现在保平安的,只要它没碎,我就不会用危险……
都是美好的记忆。
男人低低地苦笑起来。
小池看到他这个样子,抬手想要抱住对方:“哥哥,田还已经死了,但是我会一直陪伴着你。”
他语气温柔,表情却异常的歹毒。
艹,那个死人死了还要在哥哥心中留下痕迹,看来自己当时除了挑拨离间,还应该动手给对方来上两巴掌!
也幸好他跳下星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要不然自己做的事情可都要露馅了。
在小池的手即将触碰到罗恩的一刹那,罗恩却突然移开了身子,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
“不必了!”
他拿紧了手链,面对这件死物时,反而温柔起来。
这是自己当时去拉他时,唯一留下的东西。
这珠子没碎。
小田,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