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萧云泉并没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自行离开。

林未宴收到示意,马上道:“景公子,未宴还有要事,不知能否先将宗主拜托给景公子照顾?”

这话倒是正中景墨下怀,如今萧云泉昏睡未醒,他自然不需要伪装冷漠。何况趁着这个机会,他还可以亲自检查伤势,那蛟爪锐利,尖角更是锋利无比,不亲眼验伤,他总是不能安心。

林未宴看他没说话,想了想,决定加把劲将功补过:“抱歉,景公子和宗主非亲非故的,是未宴唐突了。景公子请稍等,我即刻叫”

到手的机会眼见着要飞,景墨马上开口:“不用不用,我来就行,我反正也闲着没事。”

“那就有劳景公子了。”林未宴欣喜地点头,看着萧云泉目光里的赞赏,他长出口气,看来这回肯定不用被赏小妾。

景墨将人背到卧房,轻轻放好,想了想竟然下了个昏睡咒符。

见咒符光点消失,他才小心地替萧云泉脱掉外袍和里衣,凝视去看萧云泉背上伤口。

看了片刻,景墨轻轻叹口气。从床头摸出药瓶。他小心地替萧云泉涂好药,将伤口仔细包扎,之后替他穿好衣里,将他摆成侧躺姿势,最终盖上锦被。

做完这些,景墨坐着床畔,盯着萧云泉侧脸出会儿神,轻轻说道:“萧寂,我该怎么办?”

萧云泉完全没料到景墨会对着他下符咒,醒来时咬牙切齿喊了声景墨。不过房间内空无一人,他缓了片刻坐起身来,下意识低头。

身上的外袍早已经被脱下,里衣明显也是脱了又重新穿好,甚至腰带拴系的方式,都是出自景墨手笔。

他看着那个有些熟悉的带结,轻轻一笑,突然脸色微变看向床头,好在那本佛经景墨并未带走,如今正安安静静摆在那里。

萧云泉拿过佛经缓缓翻开,第一页中夹着的那封休书,明显就是其父笔迹。

不过他并没再看休书,而是继续向后翻去,又翻了几页,果然看见其他东西。

他看完便将夹页取出,再向后翻,就这么把整本书看完,萧云泉将书放在手中掂掂,眉头轻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