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典故?”这情景太过诡异,苍尔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口。这问题也是宁知非的心声,于是宁知非也竖起耳朵。

“能有什么典故。”景墨无奈地撇撇嘴:“寂寂嫌弃我乌鸦嘴罢了。”

“乌鸦嘴?”宁知非有点诧异:“之前我怎么没发现?”

景墨一愣,随即转念细想,竟然真的是失忆之后自己才多了乌鸦嘴的毛病。失忆失忆前的预见那是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展现出预见能力。

想通这一点,他和宁知非对视一眼,瞬间领悟。这应该不是乌鸦嘴,而是景家的预见力!

看着他们默默对视,萧云泉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景墨马上丢下宁知非他们快步跟上:“哎,寂寂,刚刚提到降苍镇,我就突然想起来林山镇啊,那个客栈”

萧云泉明知他只是转移注意力,但听他提到林山镇的客栈,突然想起林未宴,倒真有个疑问:“你跟林未宴说了什么?”

“什么?”景墨莫名其妙地问。

“你,对林未宴,讲了什么?”萧云泉放缓语速,一字一顿。

“没讲什么吧?怎么了?”景墨边走边问。

萧云泉微微皱眉,并未继续追究。

自从那日他和景墨二人在林山镇客栈再遇林未宴之后,林未宴不知为何,几次三番在给他的书信中,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究竟中意哪家女孩儿,甚至表示宗主的亲事乃萧家大事,他身为管家一定尽心尽责。

他思来想去,肯定是景墨当时干了什么。

景墨见他不说话,还想再问,话未出口却先眉头微皱,快速拉住了萧云泉。

萧云泉看着眼前突然涌出的白雾也是一顿,下意识先看向景墨,见他无碍,这才回头去看苍尔和宁知非。

苍尔和宁知非也发现了白雾,连忙快跑几步跟两人汇合。四人凝神戒备,可除了白雾以外,任何其他异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