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萧宗主莫不是要护着这个恶徒?”周夫人没料到,人证物证俱在,萧云泉还不为所动,忍不住焦急起来。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言语有失,连忙往回找补:“也怨不得萧宗主,听闻自长空厅一事后,这景轻尘便紧随你左右,想来,你也被他蒙蔽至深。”

见萧云泉不再开口,周夫人连忙乘胜追击:“请萧宗主细想,这景轻尘刚刚可曾离开你眼前?家夫就在周府遇害,除景轻尘,府上再无景家之人。”

听到紧随左右几个字,景墨眉头紧锁,蓦然抬头。

是啊,明明都吃一样的东西,萧云泉好好的,自己却腹痛不止,却还对他解释是吃坏东西?

继而他又联想到,自己的确离开许久,而这时间,又恰巧和周晋被杀的时间吻合。

景墨无奈地垂下头,这一切太过巧合,巧合到他甚至无从辩解。

可他心里却还是隐约觉得,萧云泉会信自己,于是忍不住再次抬眼望向那蓝色身影,然而蓝衣的主人,依旧没有回头。

这是,不信自己,连看都不屑看上一眼?

明明不久之前才说过,你若不弃,我便不离,如今想来,却仿佛是个天大笑话。

思及此处,景墨大笑一声,强凝灵力唤出暮紫。

周夫人只当萧云泉已被说服,用眼神暗示手下,谁知萧云泉虽不开口,手却也没有放下的意思。

“萧宗主心里可还是存疑?”周夫人摸不准他的意思,不敢强上。

犹豫片刻,她只好开口劝道:“他腹部有伤是事实,萧宗主如若不信,一验便知。你没见他已然拿不稳灵器,想来是伤重至极。”

萧云泉听到这话,猛地回头,只见景墨脸色惨白如雪。

他连忙转身回撤,将人扶住,低声问:“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