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米路认真想了好一会,也没想明白,不解的望着泠冉问:“我刚才反应很慢?”
泠冉很是认真的点头,低头附在米路耳旁念道:“你应该吃醋才对。”
醋,可不好喝。
就算再迟钝,米路这会也看出泠冉是在开玩笑。
“我为什么要吃醋?”这人要是一直惯着,指不定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米路偏头避开那落在耳旁的温热气息,视线望着那谈笑自若的白夫人。
“白夫人很好看么?”泠冉不满的捏了捏米路的掌心,语气显然是大大的不悦,脸上就差写上我不开心,你快哄我。
这般想着,米路忍不住笑场,便握紧掌心胡闹的手,可目光却却仍旧不去看她,只低低地应了声:“白夫人虽然好看,可她并不是这宴会里最好看的。”
话语虽然隐晦,不过泠冉应当是听的出来其中含义。
“哦,那谁是宴会里最好看的?”
泠冉眼眸明亮的盯着米路,恨不得视线牢牢的粘在米路身上不可。
“你真不知道?”米路无奈的同那热切的视线对视,脸颊微红的厉害。
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知道,可是我想听你说。”泠冉弯着眼眉笑了笑,指腹在米路掌心悄然划过,痒痒的,偏偏米路又奈何不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