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白裙还是换下来吧。”她离了手,撑坐在一旁说:“你总不能穿着这染血的裙子跟我一块睡吧。”
“你先转过去。”米路警惕的出声。
她听话的转过头碎碎念着:“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
保险起见,米路先把卧室的灯关闭,这才褪下白裙,转而系上衣服。
衬衫的纽扣单手系起来有些麻烦,因此耗费些时间,偶尔能感觉到飘来的视线,米路过头却见她很乖巧的背影,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好一会米路才松了口气,她不耐烦的出声道:“还没好么?”
“可以了。”
房间灯被打开,米路理了理散落的发,她转过身来仰头望着站立在床旁的米路,眼眸狡黠的打量。
米路没多想,侧坐在一旁说:“现在挺晚的了,早点洗漱休息吧。”
她欣然点头,起身进浴室,貌似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
次日清早米路看了看这一地残渣,便开始大扫除,她懒散的推着拖把很是不愿的来回走动。
米路单手擦拭窗户,看了看那一旁破损的窟窿,寒风直往屋里窜,身上披着的薄毯都还觉得冷。
可一旁的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非常笨拙的推着拖把念道:“这血也太难清洗了吧。”
“要不我来处理?”
“不用!”她眉头微皱的应着:“这点小事,我能应付。”
米路见她这苦大仇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了,嘴角上扬的望向窗户。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可街道店铺门面上已经开始进行节日的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