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选择回房,而是绕进一处诊所,米路击混值班人员,用夹子将右肩的微型弹药取出。
这种微型弹药制作精良,很有可能会是追踪器。
单手简单的包扎伤口,米路选取不少药物,将一袋金币放在柜台,顺手换上那挂在一旁的风衣,从后门离开。
夜里风格外的冷,米路脸颊因着伤口疼得流汗,大半张脸被高耸的衣领挡住,经过长桥时,顺手将微型弹药扔下河。
这般扰了大半个城市再回房时,已经是凌晨两点,米路推开门。
房间里出乎意料的灯全开着,她坐在沙发,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米路没有开口说话,换鞋,打算沐浴好好的去睡一觉。
眼前却忽地落下暗影,她逼近眼前声音低沉的说:“你去哪了?”
“随便逛逛。”米路绕过她往里间走。
“这么晚能有什么地方好逛的?”她忽地伸手扯住米路的衣领,眼眸满是怒火望向米路问:“还有这衣服是谁的?”
这力道扯伤右肩的伤,米路不禁皱眉,心情不太好的应道:“你松开。”
“你是跟男生出去逛?”
她迟迟不肯松手,米路疼得反推开她,那一旁的书柜被撞的哐啷响。
这大概是米路少有的动手,她眼眸闪过受伤,微迟疑的看向米路问:“你这是要为别人跟我动手?”
米路能感觉右肩伤口又被扯开,左手轻搭在右肩遮掩就要渗透衣服的鲜血,倒吸了口气应道:“我不想跟你动手,我有些累了。”
“好,那你跟我说你去做什么了?”她仍旧不放弃的追问,整个人压迫性的逼近,目光就像审视犯人。
就像所有一切就该按她的想法运转,也只有她可以任性妄为,甚至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转身跟别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