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腕表发了条信息,用以提醒还在养病的某人。
这才换上衣服,进入实验室,新型药剂的实验数据效果还算满意。
等米路完成整个药剂的数据报告提交至上层已经是接近凌晨。
这时实验室已经没有人,米路才能放心的挑选药剂和医药工具。
提着药箱离开实验室,腕表没有一条回信,米路选了另一条路线,以免又遇上z。
米路直接回自己宿舍,开门房间内一片阴暗,而她不在屋里。
开灯,米路将药箱放置在角落,房间里安静的过分。
尽管已经很疲倦,不过米路还是起身准备洗漱再睡。
浴室门轻而易举的被推开,脖颈间忽地碰触微凉的利刃,显然这是冷兵器。
虽然已经习以为常,可米路还是不禁心跳停了下。
随即她便弯着眼眉得意的念道:“任务完成。”
米路侧身移开,便见她那发梢还滴落着水,眉头紧皱的出声:“你难道不知道身上的伤不能碰水?”
她轻倚靠墙边很是平静的说:“我又没洗,还不是为了躲人。”
脑中闪过困惑,米路拿着帕巾替她擦拭长发,不解的问:“难道是z来过?”
“答对了。”她把玩手中的匕首嘴角上扬地说:“她害怕的心虚。”
米路手捧帕巾顺势捧住她侧脸无奈的说:“你倒是一点也不心虚啊。”
她挑眉不悦道:“我又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