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米路提交药剂数据,摘下实验镜,提着药箱离开实验室。
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凌晨4点,长廊里的灯光依旧很亮,仿佛不允许人缓一口气。
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米路却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忙合上门开灯。
那人就像是熟睡的躺着,可那透着鲜血的纱布却扔的一团乱。
米路忙将药箱放置一旁,伸手停在她额前有些发烫,她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的说:“你回来的也太晚了。”
“别乱动,我看看伤。”
伤口不止一处,好在她紧急处理措施还算到位,迅速给她输入药剂,米路重新替她清理缝补伤口。
而后又忙起身接热水替她擦了擦满是汗渍的脸颊,她应该是清洗过伤口,那蓝白衬衫还是米路衣柜里的常服。
米路手臂微微扶起她的脑袋,将药粒递于她嘴旁。
“这是什么?”
“止疼药。”
她嘴唇紧闭很是抗拒道:“不喜欢。”
米路耐心的捧着她,指腹轻触那贴她着脸颊的细发安抚:“你这般疼睡不好的。”
“我才不会这么弱。”
迫于无奈,米路只好调配药剂,通过注射方式。
等药起作用,她那紧皱的眉头便松了许多,米路松了口气拾起被子小心的盖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