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尤!”

他一顿,约莫一秒又继续跑。

大叔在后面追的气都快上不来了,气的骂骂咧咧。

“呸, 不懂欣赏的庸脂俗粉!”

这时,身后响起一道俏生生的声音:“大叔。”

大叔回头, 哈着气:“干,干什么?”

身后一位少年,脑袋顶着一个揪,双眸明亮, 带了些傲气:“我家公子说了, 这书他要了。”

大叔一听,喜不自胜,忙将书递过去;“好嘞,您选, 要多少有多少, 要哪个?”

书童指着红底的那本道:“上仙和魔头那本。”

“妥!”

燕不竞去了莲花村,此时天色将晚不晚,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各自客套,看起来还是个人样,他找了处高楼,坐在房顶上等待太阳西落。

不日前,他才刚和玉无坐在这里,此时只剩下他一人。

等的无聊,他对小鲸鱼说:“你尚未见过那位玉公子,是个妙人,相处起来非常舒服,不知为何我总对他有股亲近之意,这么几日不见竟然还有些想他了。”

小鲸鱼坐在他膝盖上,瞧着他。

燕不竞又道:“小鲸鱼,你是不知,我也不懂为何,好似我从生下来便从未有过朋友。”

“轻白衣与久连城虽与我形影不离,但久连城从不越矩,对我太过规矩,觉得我是宫主。轻白衣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但,他也从不忤逆我,我要如何他便如何。除此之外,便再没上的心的朋友。我知人间人时常把酒言欢与各自好友一起,天天说地,什么都能聊,我却从不知这番感觉。你说……”

他捧起小鲸鱼,问:“若玉无不走,是否会成为我第一个朋友?”顿了顿,他又摸摸鼻尖,“其实我也就那么一说,人家已经走了,毕竟是尘世人,与我牵扯太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