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小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和原世界名画《呐喊》没有区别了,斯诺差点留下宽面条泪,心想真的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他就要原地蒸发了。
不过阿布林却将“适可而止”这个词语听了进去。温水煮青蛙,哪能在青蛙还没煮晕的时候突然加入滚烫的热水呢,而且眼看温水下面加了一把小火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心急反而可能起反效果。
于是他没接阿里乌斯的话,岔开了话题,对斯诺说:“斯诺,把你的剑给我。”
虽然此刻与阿布林的关系十分微妙,但这段时间里斯诺已经形成对阿布林的完全信任,而且话题终于转移了,斯诺松了一口气,乖乖取下腰上挂着的剑,递给阿布林。
如此乖巧,让阿布林的眼瞳又深沉了不少。
剑递过去后,斯诺才问:“需要我的剑做什么吗?”
阿布林摇了摇头,将斯诺的剑从剑鞘里抽出去。
这把剑是勇者和光芒国国王联合打造而出,因为主人还不出名,所以它也籍籍无名,但仍谁看了都能感觉出它是一把宝剑。确实如此,这把剑在童话大陆上绝对处于前列。
“以玄天铁为材料,加以龙血锻造,铸剑时注入精粹的剑意,这把剑可以说数一数二。”阿布林轻描淡写地道破了这把剑的精妙之处,随机笑着对斯诺说,“但我还能让它变得更好。”
对于剑士而言,还有什么还能比宝剑更具有诱惑力?斯诺兴奋地呼吸都停顿了一会儿,连忙说:“真的吗?那你快帮帮这把剑!”
无利不起早,阿布林可是黑心的黑巫师,他笑眯眯地对斯诺说:“我当然会,不过这很麻烦,难道不应该给我点好处吗?”
斯诺抽了抽鼻子,总觉得不妙,问:“什么好处?”
“一个答复。”
阿布林说的很隐晦,但斯诺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眉头顿时皱在一起,耳朵绯红,像火在烧一眼。他低头看着脚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加强这把剑,我需要闭关几天。几天的时间应该够了。”阿布林现在的语气和诱拐小孩的变。态没什么区别。
斯诺没抬头,好像脚下有什么宝贝一样,他闷闷地说:“才给几天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就给他几天时间思考?没有这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