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显得更委屈了。
季萧寒蹙着眉,仔细审视他,好一会之后,他才松开严陌的领子,留下一句:“最好如此。”
季萧寒的房间不大,没什么摆设。也就放了一张一米的单人床,这是他自己睡了很多年的,床边木板边沿早就剥落了很多漆皮显得斑驳,上面还贴了一些小贴纸。
都是以前看的动漫中的人物,季萧寒上小学那会比较风靡贴纸,那个时候他年纪小也曾时髦一把。
床头旁还有一个木制小书桌,是季萧寒上初中时用的课桌,因为乾县一中的学生上学时用的课桌椅都要自己花钱买,所以毕业的时候就被他搬回家来继续用。
课桌正对着窗户,这会窗户向外开着,在内侧蒙了一层自己剪得方形蓝色窗纱,四边用带锈迹的图钉钉得很密实,中间借助吸铁石合在一起,防蚊用的——窗外就是河,夏天蚊虫很多。
屋子里再多的就一个黄木衣柜了,以及顶上一个刚被打开制冷功能、正在嗡嗡作响的白得泛黄的老旧空调,除此以外,什么额外的装饰都没有,看上去实在简陋得很。
严陌一被季萧寒松开衣领就站在那不动了。
季萧寒估计,像他这样家境非常富裕的大少爷,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间的,更不可能睡过这么小的床,毕竟,就连一中宿舍的床都有一米二宽呢。
不过,季萧寒对严陌的想法并不在意,也不存在照顾一个来自己家借助的人对房间简陋可能感到不舒服的心理。
严陌要是嫌弃,就应该自己出门花钱去住宾馆,尽管天已经晚了,但是打车出去找找应该还是可以找到的。
季萧寒把书包放在椅背上挂好后,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十点了,该洗漱了,再耽误的话,就会影响父母他们休息,明天他爸还要去工地上班,他妈也要早起去集市买菜,价格比较便宜。
季萧寒想了想,问严陌:“你带衣服了吗?”
严陌还站在墙边,原本正打量着季萧寒的房间,他东瞅瞅西看看的,一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尽管屋子寒酸,但对他来说却有着不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