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生摇了摇头,又继续模拟配置药物去了。
宋嘉依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小生,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就那么肯定催眠白家舜是伊丽莎白吗?难道不会是她身边的人吗?”
孙泽生一愣,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宇蹙了起来。
“小生,怎么了?”宋嘉依连忙问道。
孙泽生叹了口气,“多亏你提醒我,宋姐,你说得对,催眠伊丽莎白的,不一定是伊丽莎白本人,也许是她的随从,也许是她专门前来的催眠师。我原来只把目标对准伊丽莎白,实在是不见树木,不见森林。”
宋嘉依问道:“多了几个怀疑的对象,会不会影响到白家舜的治疗?”
孙泽生摇了摇头,“这倒是不至于。不管是谁出手,白家舜的结果都已经摆在了这里,只需要有针对性地配置药物,再用点别的手段就行了。”
宋嘉依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孙泽生笑道:“暂时没有。等会儿陈茉莉把材料买回来之后,说不定就有了。宋姐,你先歇会儿,等会儿忙起来,不定要忙到什么程度。”
陈茉莉还没有回来,孙泽生的电话倒是先响了,是白涌泉的秘书打来的,“孙总,首长马上就要到了。你能不能先把你那里清一下场,首长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来过。”
有一个吸毒的儿子,就够让白涌泉难堪的了,儿子刚从戒毒所出来,又要复吸,这样传扬出去,人家会说白涌泉教子无方,说不定会有政敌逮住这件事不放,使劲地攻击他。白涌泉在为儿子担心之余,也不能不为自己的政治前途着想。
孙泽生很能够理解白涌泉的心情,他给宋嘉依交代了一下,宋嘉依马上到仓库外面,找到武汉阳,让武汉阳对厂区进行一些必要的封闭,拉窗帘的拉窗帘,关门的关门,对仓库周围进行清场。
等这一切安排妥当,孙泽生给白涌泉打电话,说这边已经安排妥当,可以过来了。
片刻功夫之后,一辆很不起眼的某国产轿车驶了过来,仓库的大门洞开着,孙泽生站在门口,朝着那辆车招了招手,轿车径直驶入到了仓库里面。随后,孙泽生按动按钮,把仓库的大门彻底的关上。
白涌泉从车上下来,握住了孙泽生的手,“孙总,谢谢,谢谢你及时的挽救了家舜,也谢谢你能够理解我的难处。”
“白部长,你客气了。白少说过,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焉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你先看看白少的情况吧。”孙泽生无意跟白涌泉多客套什么,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等把白家舜治好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