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涉及到企业的上层管理人才,还涉及到了中间管理阶层。
第二个方面,就是企业的一线生产工人。如今华夏的生活水平显著提高,再加上越来越多的独生子女成为了劳动力的主力,即便是作为蓝领的一线工人,也对薪酬的要求越来越高。
前段时间未来之光公司工人罢工、闹事,背后虽然有人挑拨、教唆的因素,但是那些工人内心深处对高薪的追求,才是真正的原因。
如果这方面,不能得到解决,孙泽生将来开的公司,就算是再赚钱,给工人发的薪酬再高,照样会有工人与他发生冲突。
这种情况,在第一种人才中,同样也是存在的。不过他们可能选择的不是罢工,而是跳槽,甚至是携带着公司的技术文件、内部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数据等跳槽。
如何招人,孙泽生已经安排人在做,无非是刊登招聘广告,利用高薪、福利、股份等作为诱饵,去其他的公司撬人。
如何留住人才,让他们不闹事,安心工作,这方面,孙泽生也有了一些腹案。这次有了二十亿的资金,孙泽生准备拿出来其中的一部分,专门用来解决这个问题。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天机星3000的生物硬盘中,留下了孙泽生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孙泽生沉积在自己的未来绘制蓝图的乐趣中,突然几声短促而又轻微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孙泽生过去,把门打开,一个火热的娇躯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卧室中的灯光落在了娇躯主人的脸上,孙泽生吓了一跳,竟然是徐云津。唯一让孙泽生庆幸的是徐云津穿着衣服,既不是睡衣,也不是不着寸缕。
孙泽生连忙拥着徐云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他挪了一下位置,坐在了徐云津的对面。
徐云津一身的酒气,秀美的面孔上酡红可见,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孙泽生。刚才她酒醒后,借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酒劲,鼓了半天的勇气,才做出了投怀送抱的决定,没想到却没有让孙泽生接受。
“孙泽生,我是不是很不知羞?”半晌,徐云津问道。
“徐云津,你喝醉了,我可以理解。”孙泽生没有说更多的话去刺激徐云津,她的情绪明显不够稳定。
“我喝醉了吗?我的样子像是醉了吗?”徐云津却不认同孙泽生的说法,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
孙泽生半竖起来手掌,做了个“不要说了”的手势。“徐云津,其实你不必为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去懊恼,惆怅。你有这样一堆亲戚,确实不幸,但是你爷爷明事理,对你在经济上进行了补偿,你又有我、有荣晶莹等人做你的朋友,你的不幸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你不能总是沉浸在不幸之中,应该更多的去看一下你比其他人更幸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