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可以,可是我的自行车怎么办?”孙泽生问道。
靳媛媛随手指了指一个手下,“你下去骑上他的车子,跟在后面。”
等到孙泽生上车后,车门关上,中巴车又重新启动起来。
靳媛媛把几本小册子递给孙泽生,“这是我们内部的学习资料,一个星期之内,要把它们全部看懂,记在脑子里面。赶在外国语演讲大赛的演讲大赛之前,我会对你进行考核。考核不及格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不就是拿不到冠军吗?”孙泽生多少有些后悔,早知道外国语演讲大赛的背后有靳媛媛这个女版的戴笠在,打死他,他也不会来凑这份儿热闹。
他最不想的就是跟国内的安保部门打交道,但是没想到还是让他们找到了他的头上。虽然说靳媛媛像是搞技术的,不像是007系列电影里面,搞刺杀,刺探情报的类型,但那也是乌鸦和猪的区别,皮毛都是黑的。
靳媛媛看得出来孙泽生情绪不高,她并不想把她跟孙泽生之间的关系搞得这么僵,但是事赶事,赶成这样了。而且,靳媛媛也没有跟孙泽生这样的普通同龄人相处的经验,以往,在组织中,她只需要下命令,或者接受命令就行,但是孙泽生跟她的那些手下不一样,不是编制内的人,她缺少能够控制他,让他听从命令的手段。
在没有寻找到更加合适的手段之前,靳媛媛只能用外国语演讲大赛的冠军头衔,吊着孙泽生的胃口。只要孙泽生还想拿冠军,就只能听她的。但是,下周,外国语演讲大赛的决赛就要开始了,过去之后,她是否还能够拿捏住孙泽生,她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或许,她可以动用权力,强征孙泽生入伍服兵役,但是这样做,绝对不会是上上之策。干他们这一行,心甘情愿是第一原则,强征就意味着要埋下隐患,将来一旦隐患爆发,酿成滔天大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期,大陆这边还有台湾那边,曾发生多起战机飞行员驾驶着叛逃到台海对面的事故,事情的起因,大部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心中留下了疙瘩,结果逮着机会,就跑了。
这些都是前车之鉴,她不能不认真的考量。
“孙泽生,你不要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我们不是洪水猛兽,也是讲道理的。”靳媛媛徒劳无功地自我辩解着。
孙泽生展颜一笑,“我理解并且明白。请靳老师放心,我心中绝对没有任何疙瘩存在。我一定会尽好一个编外成员的职责的,保证不会给你增添任何麻烦。”
靳媛媛毕竟还是年轻,面对着孙泽生这种耍太极的手段,她一时间真的难以找到化解的手段。她拍了拍椅子,“停车,让孙泽生下车。”
中巴车再次停了下来,孙泽生拿着靳媛媛给他的几本小册子,从车上下来,重新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哼着小曲,走了。
靳媛媛看着孙泽生的背影,一筹莫展。孙泽生带给她的挑战,前所未有的大,想驯服他,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回到学校,孙泽生简单地翻了翻靳媛媛给他的那几本资料,都是一些教材,主要是如何将现有的语言和数字等结合在一起,创造一种新的语言。这也算是一种情报的加密方法了。如果不是熟悉这种语言规则的外人,是很难破解出来使用这种语言传递的情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