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昌朝暗暗点头,果然是个妖孽,这小子是知道了,他用不着求老夫,是老夫要求他啊!
“唉,王二郎,果然是少年英雄,指挥若定,老夫一定向朝廷保荐,请求陛下重用。”见王宁安依旧笑呵呵的,贾昌朝咬了咬牙,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这样吧,你年纪还太小,不适合过早出头,老夫保举你爹为保义郎。”
王宁安撇撇嘴,满是不屑。
“我要是记得不错,保义郎才是正九品的武官散阶,当初陛下直接赏了我一个九品的儒林郎,我都没要,你老也太抠门了。”
“呸!”
贾昌朝气得啐了一口,“臭小子,你那个儒林郎是吃白饭的,和老夫能一样吗?”
“有啥不一样的?”王宁安好奇道。
贾昌朝轻笑了一声,“你爹当上了保义郎,老夫就能提拔他接任沧州指挥使,只要半年,我再把他调到大名府,接任天雄军统制,管着两千五百人。从此之后,他就算是老夫的人了,还能让你们吃亏吗?五年之内,老夫能让令尊当上七品官。”
“才七品啊,芝麻绿豆大的官而已!”
“你听谁说的?”贾昌朝简直抓狂了,“七品还算是芝麻官?这个芝麻要多大?你可知道,超过七品的武官,必须陛下特旨提拔才行!”
王宁安被说得大红脸,宋代的品级和明代不是一回事,国初的时候,丞相才三品,参知政事贵为副相,其实也只有四品而已。
武将没有地位尊崇的学士可加,升官更为缓慢,多少人熬白了头发,还是不入流的小官,贾昌朝许诺了一个七品,已经够大方的了。
只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王宁安的脑筋转了几下,就没有了受宠若惊,反而一屁股坐在贾昌朝的对面,抓起一杯混了奇奇怪怪东西的茶水,慢条斯理品着。
“臭小子,你还不满意吗?”贾相公须发皆乍!
“哈哈哈,晚生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朝廷给什么都行,只要不给空头支票,省得做梦娶媳妇,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