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笑笑,安慰她道:“你不必担忧,之前那几晚幽会时,除你我之外并无旁人在。”
“殿下慎言!”温梓童蓦地就紧张起来,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据理力争:“臣女那几日与殿下在园中碰头,纯粹是为了打探母亲的下落。”
“哦?”李玄愆故作惊讶,随后又问她道:“这么说今日你见过你母亲之后,便不会再去忘忧亭了?”
听了这话,温梓童眸中也跟着闪过一抹失落,不忍心回答是,也不能回答不是。
李玄愆则将原本正对她的身子侧向一旁,有些不满她道:“原本我还以为你我算是朋友,故而才乐意出手帮忙。原来姑娘眼中,我不过是个纯粹利用出宫的棋子。”
这话委实令温梓童有些哭笑不得。上辈子便是打死她也想不到,倨傲冷硬的议政王,私下竟也有这样怨怼的时候。
温梓童正想说上两句软话让李玄愆消气,就听他率先开口,命了句:“停车。”
马车停下,李玄愆对她说了句:“你在此稍等。”之后便跳下马车,甚至步梯也没用。
温梓童纳罕的撩开窗幔,心说这才刚刚驶入街市,距离李玄愆说的一个时辰路程应该还有一段。那他在此停车是做什么?
她透过窗口往外看,见他阔步迈进一间店铺。她抬头看见那间店铺上挂着名为“万宝斋”的金漆匾额,心下更生疑窦。
没等多时,便见李玄愆出来铺子,回到车里。只是两手空空不似买了什么东西。
马车重新启程后,温梓童略疑惑的问了句:“殿下刚刚是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