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计洋说他就在机场外面,兰仁义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

“见面详谈!”我挂断电话着急的从出站口的洪流中走出来,在机场航站楼外面见到了开着一辆沃尔沃的刘计洋。坐上他的车之后,刘计洋并不废话,直截了当告诉我:“兰仁义被人绑架了,绑架他的人不知道是谁,但很可能与向北风有关。”

我凝滞着眉头问:“到底什么情况。”

刘计洋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在公安口有点关系。但你也知道现在是何绍的天下,我这点关系不怎么样。但查个手机定位信息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查到兰仁义手机的最后开机点在徐汇区一座公园外面,我让人赶到现场后发现地上有血迹,也找到了他被砸碎的手机。”

说着刘计洋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了那只带有血迹的手机,是一个背面贴了龙形纹饰的苹果手机,我认出这就是兰仁义的手机。我眉头一皱,心中有些吃惊。这次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危机到这种地步吧!而且向北风也没有那么下作吧!我问刘计洋:“报警了吗?”

刘计洋摇摇头说:“还没。”

我一咬牙说:“报警。”

……

我赶到刘计洋所说的公园附近,发现这里离柴知然教书的学校很近,只有几步之遥。带着疑惑我来到柴知然的学校里面,结果学生们已经放学了,柴知然也回家去了。我根本不知道柴知然的家在那里,往那里找她?关键时刻还是刘计洋帮了忙,他刚好认识这座学校里的一个副董,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要出了柴知然的家庭住址以及电话号码这些东西。

我一个电话打给柴知然,结果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凶悍的泼妇。

泼妇张嘴就骂:“你个小瘪三,别再打电话给我们家然然了,小心我找人砍死你。”

“我是郝仁。”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柴知然的妈妈。

柴知然的妈妈听到我这句话后,顿时一怔,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态度并没有特别好,反而有点做作的冷冰冰说:“哎呦,是郝总啊!不知您找我们家然然有什么事啊!然然在洗澡呢,呵呵!”

我见过柴知然的妈妈,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现在我拆分公司逃离上海已经是人尽皆知新闻,这位做娱乐新闻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一心想让女儿嫁一个富商,要是换到以前肯定对我的电话欣喜交加,可是现在却没那么高兴。我也不生气,深吸一口气说:“兰仁义被绑架了,我需要见你女儿调查一下。”

啪!

一听我这么说,这个势利眼的女人立马将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