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乖巧的躺在躺椅上面,端起一杯花茶放在自己的手中。她哪里不知道夏婉玉为何这么待她呢,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夏婉玉开门见山地说道:“木木,郝仁被染上了毒瘾,你知道吗?”

“啊?”木木惊愕地转头看着夏婉玉,夏婉玉笑呵呵的说:“你父亲去上海告诉我的,他之所以告诉我这个,就是希望我能来澳洲帮你,所以我来了。我也已经解决了这个麻烦,我相信你父亲也一定能解决北京方面的问题,我今天晚上叫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一声,我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我们不能有任何瓜葛,因为我们跟你玩不起。澳洲的铁矿依旧是你的,我入股百分之二十,不要任何红利,我只希望你能走得更远,而不是在起飞的时候,踩着我们的肩。”

木木惊愕万分,夏婉玉的话她全然听不到心里,她失声地问:“他染上毒瘾了?”

夏婉玉点了点头说:“是的,很严重。”

木木当即就要站起来,夏婉玉却冷喝一声:“坐下。”

木木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面骨碌骨碌来回转。夏婉玉说:“你要继续给你父亲添麻烦吗?”

“我……”木木咬着嘴唇,倔强的看着夏婉玉。

夏婉玉讥讽一笑,看着木木脸上的疤痕说道:“你感觉,自残很有快感吗?”

木木一张脸涨的通红,夏婉玉却冷冷地骂道:“傻逼!”

这是夏婉玉第一次骂人,骂的是木木。其实木木知道,夏婉玉是因为心中的愤怒,才这么骂她的。可是她还是白了夏婉玉一眼,眼睛里的泪水消失,转而变成了类似夏婉玉一样的坚毅。夏婉玉再次说:“你走吧,过几天有两个人来跟你谈生意,到时候你答应人家就是了。生意场上有一个黄金法则,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自己吃独食,吃独食的下场,你应该比较清楚,呵呵。”

说完,夏婉玉就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

八风不动,古井不波。

木木站在夏婉玉面前,眼睛里又涌出屈辱的泪水。

她低着头,咬着牙齿,默默说了一句:“我要结婚了!”

夏婉玉闭着眼睛,不理她,也不说话。

木木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