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是要过兵了吧?”
过兵,对于这市上的百姓来说,他们最害怕的就是过兵,这过兵过兵,过的那是什么兵,分明就是灾啊!
这会李二贵甚至都没有去问那锅里的油,他不用想都知道,这锅油定是保不住了。
“哎。这年月……”
将木门用棍顶着,小月藏在大门下边,从破门缝往外看了看,只见满街都是穿蓝衣裳的兵。那些兵既然没有大刀,也没有缨枪,个个扛着鸟铳似的长铳。
此时那些蓝衣裳的兵,来来往往的于集口晒场上的乱窜。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支锅升火,有的在挑水,有的抱着不知从那里弄来的干草在喂马。
咋没来要我的油?
瞧着那些兵在村口就止住了脚,李二贵诧异的问了声。
“这是什么兵?”
“谁知道,瞧着好像没辫子!”
话音还没落地,门外响起了砰砰砰的叫门声。然后便只听见门外喊着:
“老乡!老乡!给开个门!”
听着门外的喊声小月他爹先是从炉膛里抓了把灰,往小月的脸上抹,又对媳妇和小月,还有儿子小锁说道:
“你们到屋里去藏着,千万别出来……”
他说着走到门口,顺便把墙上挂的辣椒什么的都撂在瓦缸里,然后才去开了门。门外是两个蓝衣裳的兵,其中一个看去像是个当官的。
“老乡,你们这村的乡甲在哪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