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以为是听错,指了指自己,说:“你在叫我吗?”
陆汐一双美得勾人的风眼里带着某些隐忍情绪,纤长的手指在光可鉴人的水果刀上轻点一下,说:“没错,就是你。”
司语看了看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咽了口唾沫。
她觉得陆汐不像是要让她去帮忙切水果,这眼神和动作,更像是要切她。
司语下意识摸了摸光溜溜的脖子,扭头对陆老夫人笑笑,说:“奶奶,我先去帮忙。”
“去吧。”陆老夫人说。
一个哈密瓜,在客厅就可以切,陆汐非要去厨房。司语猜她是有话对自己说。
“嘭——”
厨房门被无情关上,阻隔了外面的视线。
司语抱着哈密瓜的手一抖,圆滚滚的瓜“咚”的一声落在水池里。
她背部紧贴着门,看着手里拿刀眼神不善的陆汐,结结巴巴说:“杀杀杀人是要坐牢的,你年轻美貌前途无限,可不要冲动做傻事啊!”
陆汐慢条斯理地把水果刀放在案板上,细长的眼眸淡淡扫过来,说:“我之前警告过你,不许你再接近奶奶,你还敢来?”
为什么不敢?为什么不能接近?
脑子里刚冒出两个疑问,司语眼前便出现了一副画面:
几个月前,“司语”来陆家看望得了老年痴呆症的陆老夫人,把人推到院子里说是散步,自己却坐在旁边戴耳机玩游戏。陆老夫人口渴了,喊了她半天她都没听见,情急之下想要自己去拿,结果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大概两分钟的画面,用脑电波接收不到一秒钟。
“看”到这一幕,司语总算明白为什么陆汐会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