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曦:“您就饶饶我。我在外头,外头人要我的命,合不能我都坐家里了,您也要我的命吧?”
吴嫂:“我怎么能要您的命!您要吃我的肉,我立刻就能给您割!”
方达曦:“我怎么能吃您的肉呢,我是那种人么?”
吴嫂:“嗯,良心还算有……”
方达曦:“您肉太老了。”
吴嫂:“又气我!”
方达曦:“今个的馄炖倒是嫩还鲜,我吃得急,嘴里都烫了好几个泡!”
吴嫂的心疼将气愤踩在了脚底急刹车,大义灭亲地骂起了自己的手艺。
吴嫂:“臭馄炖!”
方达曦:“就是!”
吴嫂:“大爷,他们跟我说,今个是小爷开车开小差,撞上桥墩的?”
方达曦:“为这事,我已经训过执月了,您就别念他了,也别担心,他稳着呢。”
吴嫂:“稳还撞桥墩!您气我,小爷吓我……哦!想起来了!您也吓我来着!听说今个您就那么冲过去救小爷了?那要是车炸了呢?不怕么?我光听着,腿就哆嗦!一个总比两个强,我不是偏心,以后这事,您和小爷都要拎拎清,要是当时赶不及,两个可就都没了!”
方达曦也不是不怕,就是当时想救执月。怕不怕的,暂且就顾不上。现在回过头来想,自己是不怕,可真出事,自己一定是要不甘心的。
自己还有事没办成,十几二十年的筹谋,真就怕结果,只是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