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好好的。”她从前纠结了小半辈子的事,忽然就这么放下了。
儿子的执着,夏夏的诚挚,这份纯粹的情感她都看在眼里,疯魔了那些年,到底是愧疚后悔的。
她亏欠韩扬太多。
“夏夏,帮兰姨一个忙好不好?”
祁夏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茎,捏在手里转着圈儿,时不时扫一眼不远处的两个人。
他没想到兰姨早一步和韩叔见了面。
是的,韩成恩回来了。
“夏夏,他们父子之间的心结与我有关,我始终害怕道出真相。从前还庆幸扬扬讨厌同性恋挺好,就不会走他爸爸的老路了……”
祁夏叹口气,兰姨害怕道出的真相和当年三人的纠葛有关吧?
“看蚂蚁搬家呢?”
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祁夏手一抖,狗尾巴掉进蚂蚁搬家队里。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瞄了眼没有跟过来的清瘦男人,“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