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攥皱的a4纸砸在她脸上,童震话语里的怒气不再遮掩。
“蠢东西,好好看看你干的蠢事!我童震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
童雅雅恍恍惚惚去看纸上的东西,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没用的废物,没用的废物!我准备得那么妥帖,这两个蠢货居然……”她狠狠撕碎那张纸,后怕裹着恨意席卷而来。
想到童家被灰溜溜地赶出n市、赶出国,想到赵长庚等一众原本对她众星捧月的贵公子后来赤|裸裸的调侃嘲讽,想到那些被她压了好几头的小姐们乱嚼的舌根、看热闹的傲慢兴奋……
童雅雅闭上眼,求她的父亲救救她,她没办法忍受现在的生活。
童震看似怜悯地拍拍女儿的肩膀,开口道:“雅雅,怎么才能救咱们童家你应该比爸爸更清楚。”
童雅雅浑身一僵,颤抖着接过他爸爸递来的手机,解锁开屏,通讯录上只有一个人的号码。
“雅雅,别再让爸爸失望了,这些都是你该赎的罪。”
祁夏走进考场前,拿出小兔子偷偷亲了两口,汲取力量似的。
第一场语文,教室里没装空调,电风扇开得极慢,祁夏张开双臂接受完检验,抓着透明笔袋和垫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段欢快的铃声结束,广播里的男声女声播报完毕,主监考老师拿起密封试卷袋向他们一一展示。
祁夏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
“化学考试到此结束,请监考教师收卷……”
捱到铃响前的最后一秒,祁夏缓缓呼出一口气,拨开答题卷上的橡皮屑,一边收拾笔袋一边等收卷结束。
历时三天的高考终于结束,今天天气也不错,不是多闷热,清晨下的一场小雨到现在还留有一丝湿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