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惊讶:“你说什么?”他话说完看过去,许叶正轻轻的捧着纪光的额头看伤口,那眼神里似乎有太多情愫,多的让人看不清……
他心里一沉,暗想难道许叶这么多年单身就是因为看上了这个小姑娘?他看向冷墨,想着怎么斟酌语句开口问询。
冷墨挑挑眉,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别猜了,许叶这傻子一颗心里早满满的放了人,还傻乎乎的一放很多年。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自己糊涂的厉害,好像并未察觉多少。”
沈霁心中一阵惊涛骇浪:“她有什么好,”我……我也是真心实意的爱慕着许老师的。
冷墨目光淡淡扫他一眼:“我也不知道她哪里好,可是我知道她最懂许叶的性子。”
她顿了一顿:“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依我对纪光的了解,她可不是安静听老男人训斥的人,她大概一句话就能怼回去,让章峰气的冒烟。”
“可是啊她偏不,”冷墨语气中带上几分欣赏:“因为她知道许叶自小是被她爸那一套君子端方,中庸无锋的说法给教养大的,性格包容豁达,虽然章峰有错在先,可纪光若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她肯定是不喜的。”
沈霁看了看一旁小绵羊般的纪光,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她是故意等着许叶过来?”
冷墨点点头:“然也,想不到吧,沈老师,不过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刚才那架子倒下来的时候她站的地方可是能看得清楚的,她轻轻踢了一脚,那架子上的药剂才大多洒到了章峰身上。”
她看了看纪光额头上不浅的红痕:“至于那金属仪器掉下来,她也不是躲不掉的,只是不愿意错失了让许叶挂念她的好时机罢了。”
沈霁皱眉:“她、她刚才怎么可能躲得开?”
冷墨轻视的看了沈霁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白斩鸡一样啊,弱不禁风,弱柳扶风。纪光那小身子板里肌肉的力量和爆发力不知碾压你多少倍,刚那架子倒下来她伸手一挡可是挡了不少东西到章峰身上的……”
上课铃声忽然响了,冷墨想起这节是自己的课,转身疾走:“哎不说了,这里的事你再看看,我得上课去了……”她后面的声音小了,好像是在喃喃:“这小丫头现在这么厉害,是学了格斗呢还是搏击呢?”
沈霁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健美的身材,在后面大声控诉:“冷墨,你说话要负点责任,说谁白斩鸡呢!”
他话说完便看到许叶扶着纪光起来,紧紧握着她的手:“沈老师,小光的伤我还是不放心,现在去校医院看看,这边麻烦你看顾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