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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去时,还记得吩咐若是施昼没命令,谁都不准擅自进去。

而后叫人备了桶冷水去处理那个硬的发胀的物什。

——

施昼迷迷瞪瞪醒来时,还有些发懵,在被窝里翻了好几次身,只觉得这一觉舒服的不行。

等他坐起身才发觉出不对劲,而后整张面都往上爬着红,耳垂也红的不行。

丢人,真的丢人。

施昼心说,他不活了。

怎么泡个澡都能睡过去?还睡的这么死?

施昼骂着骂着又幸好自己睡的死,要不然刚好江奕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他睁眼跟人对视才是最尴尬的。

现在也很尴尬。

施昼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江奕,他呆呆地在榻上又坐了会儿,双手揉了下脸。

他心想,没事的,他跟江奕不知道多少年交情了,江奕不就是当了回他娘了吗?没多大事,他不尴尬谁也不尴尬,就江奕那木的样,提都不会提。

施昼给自己做好心理安慰,起身下来穿好衣裳。

没过多久,江奕就过来了:“什么时辰醒的?”

他看江奕仿若无事,心里稍稍放松:“方才。”

谁知江奕下一句就踩到了施昼的雷:“下次回榻上再睡,免得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