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一一应允了,甚至于还在捉襟见肘见,还为每一位离去之人备上薄银。
那些丫环、仆人有心喜,有心虚也有潜藏的讥笑。
似全在笑方菲的傻气。
“小姐,他们都这样了,背信弃义,你就不该给他们银两。
而应该一纸状纸告上县衙,让他们都冠上不忠不义之名,看谁家还该雇佣她们!”
短短三月,方府已经冷清了许多,但那自幼一惯稳极的林浅性子却突然活泼了许多,已经看过不下十余次丫环,仆人告别时的场景,依旧每每都是一幅义愤填膺的模样。
而哪怕已经看过不下十余次林浅这般的模样,轻咳着的方菲依旧会忍不住含着一分甜意浅笑。
她的药吃得越发多,越发苦,身子却一点不曾见好,反倒越发破败,有上次带来的后遗症,也有这段时间殚精竭力的关系。
此刻已经是盛夏时分,在常人仅着一件薄衫之时,她尚需穿着三件,身上非但不见汗渍,反倒依旧手脚手脚冰凉。
不过对比于另外三季,夏季已经是她最为舒适的季节了。
“小姐,你又笑。
浅儿都气死,急死了。”
气哼哼说完的林浅转头看见方菲这般模样,忍不住跺了跺脚。
“浅儿,我……咳咳~”
方菲想要说什么,却忍不住咳了起来。
“小姐,要不要叫大夫过来:”
“咳咳~不用了,过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