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菱静下来想想,通了原因,明了事理。他凝望着掌心,与自己喁喁私语着,并不在意他人是否会察觉。
“原来是这样吗……”迷茫的目光,低低的呢喃。这样的碰巧,只能谓为一场命劫罢。命是他自己的命,劫,便是那些人了。青菱迟迟未起身,如此,也将那些人给引了过来。
其实说是引,说那些人专门寻上应该是个更为贴合的解释。
“神君,原来您在这。”领队的仙人开口了。这位仙人身后的阵仗……一时半会青菱还瞧不太真切。
青菱不言语,等待那人接着说下去。
仙人也不知是真懂了青菱的意思还是没有耐性再多待几秒,也就接下去道:“天神有令,让我们即刻带您去青龙殿等候处置,天神很快也会过去。”
“为何天神不亲自和我说?”青菱别的不多问,仅道几字,淡淡如常。
“这个神君您就不必多问了,天神他自有安排,您只需跟着我们走就好。”不明缘故,仙人也不愿交代太多,不带犹豫地驳回了青菱的疑问。
“要我不明不白地跟你们这些人走?”青菱好笑道,很久没听过这样好笑的话了,还挺新鲜,“天神的命令?”
“是。”仙人在青菱面前摆出一副不卑不亢之态,义正言辞道:“神君,还请您配合。这是天神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也请您别为难我们。”
“为难?”青菱重复着这个词,“你们还真是忠义,月亏水溢不见你们的影子,这点小事你们倒是殷勤殷切得很。”每字都嵌着针眼的话,换是谁听了都不会自在。
果不其然,那些仙人心虚归心虚,但脸上的不爽利也不会加以掩饰。
“神君,我们不过是众神众仙官的属下部下。您若是有何异,彼时大可和天神去商议。”那仙人处变不惊答,“这非我们的职责,我们也无权决定这些事,所以还请神君息怒。”
“好,那你们倒是说,当时是谁的令?”青菱冷笑反问。他倒想听听,这些人还能胡谄出怎样的有模有样的理由。
“当时天界亦处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只是奉了监兵神君的令。助天界度过难关后,再赶去月亏水溢。”仙人按照天神叮嘱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搬给了青菱,“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这点您应该比我们清楚。”
“好……好。”青菱依旧是笑面迎人,碎碎点着头,这个解释,他无言以对,“说得很好,好一个奉命行事。”
“天神的决定也都是为了天界。”仙人假意客气地让过一条道,说:“神君,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