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消失了?青菱睁大了眼,不置信自己目睹的这一切。
绛天伫立在原地,好一会儿,这才转身看向一旁瑟缩着的妇女。“抱歉。”绛天看着失了魂的妇女,落下两个字。除此之外,也再无任何话语及动作。他也不是不了解凡间的情况,男人的离去,换是任何一个女人也不太可能还能保持着清醒。
但。 身为神君,他只能是尽他所能做他所能做的,也就……仅此吧。
“走吧。”绛天转身,擦过青菱的肩对他说了一句。
青菱默不作声也转身,跟着绛天。这其实很正常,若过度关照某个凡人,几次倒也没什么,次数多了也不排除会受到个较轻的天谴。他们是古神兽,是不允许过度干涉凡间的事情的。除了保证世间的平衡与和谐,其它的不归他们管。
出了门,青菱问:“你看清了是谁吗?”
绛天深吸一口气,又叹了出去。“那只是个虚化的身体。”他解释道,“所以自然是没看清。”
“我说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原来……”青菱明白了,若有所思点点头,“他是知道我们在这,才特地用的这招?”
“不知道,应该也不排除这种可能。”绛天也有些没底,“不过他说的明日就会知道一切……”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管他的。”青菱没在乎过这句话,“你们刚才也算是交手过了,很明显,他不可能会是你对手。”
确实说的也是,绛天也感受到,对方虽来去无踪,但也不过是唬人罢了。那个□□的法力虽足够轻松取了千百凡人性命于数秒内,对万年修道的他们却仅仅只是皮毛。
以至于回了旅舍,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青菱还觉得火鸟仍是处着心神不定的状态。
“还在想刚才的事呢?”青菱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想召回火鸟的魂来着,“别多想了,放心,明天杀了那人就可以直接收工回天界了。就算你实在是很没自信觉得自己对付不来那只蝼蚁的话,我帮你捏死他就好了。听话了,别想太多了。”
被他略带讥讽的话拉了回来,绛天淡淡抬了抬眼,道:“不早了,休息吧。”
“好。”青菱似乎正等着这话,手一扬,熄了灯,轻笑触地。
绛天没想太多,刚褪下外袍,正要叠起放在一旁,身上陡然增加了重量。姿势有些诡异不说,还让他动弹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