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往后月亏水溢的封印,该怎么办?”绛天问。
“这个……确实没想过。”青菱如实道,都那个关头了,他哪里还有时间考虑那么多闲杂琐事?
“我把我的修为给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担。”绛天道。
青菱立即抱过被子往里边缩去,说:“不行,天神时不时就会发配给你一些事情,一成修为的你能做什么?我没有就没有了,大不了重头再修。你要出事了整个天界怕是都会轰动,为之慌乱都算轻的。”
“五成。”他道。他知道论犟没人犟得过青菱,便主动退而求其次,“月亏水溢要真出事了,你是担不起的。不过五成,刻苦一些约莫不用一千年便也可修回了。我也是为大局考虑,这样总说得过去?”
青菱转个身子,躺着看了看他,妥协了:“好,你说的也有道理。”
终于达成一致了,不容易。白衣人暗度于体内汇着半成修为,凝聚为一珠后,看向青菱,缓缓俯下身,将唇贴了上去。
如果说方才那个吻着实把绛天震惊到了,那这次的吃惊则是轮到了青菱。毕竟,这主动和被动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天上人都知,陵光神君乃是绝欲之人。除了遇桥,那个小书童以外,陵光神君身边就没有其它女仙人或是女神官。就是平日待其他人,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就是这样一个人,竟会主动……亲人?虽说目的只是为了给内丹,但也已经足够把青菱的魂十魂抽出七魂了。
内丹被喂了下去,绛天几乎是立即起身抬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你就这么不情不愿?”一个瞬间,青菱感觉自己深受打击。深深的失落感,被嫌弃的失落感。
白衣人挪开视线,略微不自在,就连呼吸的节奏都有些不对头。待了一晌,“不管如何,谢谢。”他忽然道。
青菱蹙眉,顿一顿,看他:“你在和我道谢?”不敢相信的事。
“是。”绛天答,“虽然,我当时并不想你帮这个忙。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一说。”
“这还差不多。”青菱挑了挑眉,怡然接受了他的道谢。
“天神说过,假若这次天界度了这劫,当天傍晚会在天宫召开一次会议,你彼时记得来,别迟到了。”绛天想了想还有这件事没有叮嘱,“还有其他事等我处理,你自己好好休息,失陪。”罢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