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不只是单纯的醒脑,实际上,绛天这次渡给青菱的法力,直接让他恢复正常了。
“够了够了,能撑过这次会议就足了,我又不是老弱病残,给这么多做什么?”青菱缩回手,自己体内流动的真气和内力已是畅通无阻了,他看了看绛天,不免疑问:“你给了我多少?”
“三成。”绛天还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态度,“今日再让遇桥给你送一次金丹,恢复个九成应是没太大问题。看你恢复得实在是吃力,帮你一次。”
“你知道,你这样是会增加我的猜疑的。”青菱垂着首道,绛天看不清他的神情。
“猜疑什么?”他问。
“猜疑着你到底是讨厌我呢还是喜欢我。”青菱连传音都能将语气捏得如此矫揉造作,还把轻笑也给传了过去,闻者无不鸡皮疙瘩掉一地。
绛天这次迟钝了几秒,一个无名眼神,他问:“讲真,你觉得我像是断袖之人么?”他并非石头或者冰块,青菱存的什么心思他怎会真不知?
青菱被他这突如其来一问给问愣了,这还是火鸟第一次这么直接谈论这个问题。不过青菱反应很快,他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这么问道:“那你先说,你讨不讨厌我?我想听实话。”
绛天默然少顷,答:“不算讨厌。”
青菱那浮于形色的喜很明显了,他道:“那就行了,其它的你就别管了。反正你要是哪日嫌我烦了赶走我就是了,我也不是一次两次被你赶走,没关系。”既然不讨厌,这事迟早也得成,就先不说的那么清楚了。
“孟章神君似乎已有解决方法了?”很明显,青菱那番笑引起了天神的注意,他咳了一声眯眼瞧着青菱。
突然被点到名的青菱像极了学堂里不认真的突然被先生点起来回答问题的书生,因他还懵了一下。青菱目光稍稍往绛天那儿斜去一点,传音求救。
绛天若无其事地视线放前,也没用传音回答他,意思便是别问我了,我也不晓得。这也是绛天破天荒第一次在会议走了小会儿神,当然要将锅扣到青菱头上了。
“这个……没有建议。”青菱一本正经答。而在绛天看来,这还真是拙劣的欲盖弥彰的手段。
好在天神没追究下去,目光转向大众。
玄冥其实也觉得这可有可无的会议无聊得很,瞧见青菱那不对劲的神色,也传音过去:“怎么,心思没放会议上?方才想着什么好事情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笑的跟个傻子没两样,天神没注意到你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