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文,干得不错,先是吸收叶钧进入天海党,然后力排众议捧他上位,这让长期被压着的我们终于占据了一次主动。”一个男人赞道。

“没错,就应该多吸收这种干劲十足的年轻人。”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

“你认为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像叶钧这样崛起?”包厢内唯一的一个女人愕然。

这句话让在场人极为无语,仔细想想,还真就这么一回事,叶钧可是宝,这天底下有几人能如此?

同时,在场人也相当庆幸,江陵的河坝问题,促使叶钧跟孙凌走上对立面,要不是孙凌是燕京党青少派负责人之一,叶钧也不会顶着压力进入天海党。

所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着太多太多的侥幸成分,可以很负责的说,如果没有孙凌这个因素,叶钧断然不会加入天海党,更不会破了这十年来天海党一切被动挨打的局面。

叶钧来到某酒店,轻轻敲响了某扇房门,可门还未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下意识撇过去,叶钧没吓到,倒是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因为一个满脸充满憎恨的女人,正高举着一条撵面棒子冲来。

是言溪溪。

言溪溪眸子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似乎早就将叶钧当成了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叶钧稍稍细想,就清楚言溪溪为何会刚见面就对他怒目相视,甚至不惜动起手来。

摸了摸鼻子,不理会已经快冲过来的言溪溪,暗道这女人八成已经对张娴暮动了感情,而且以往的刁蛮态度也让叶钧相当不满,他决定,趁着这次的机会,要好好治一治言溪溪。

“你想干什么!”叶钧装出副有些害怕的样子。

“打死你!”言溪溪咬牙切齿,当下狠狠骂了声,就抡起撵面杆子砸了过来。

铛!

叶钧脑袋重重承了一棒子,双目开始呈现斗鸡眼,然后就仿佛软泥似的摔倒在地。

“你!混蛋!你为什么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