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一愣,眼眸转了转,就垂下手,笑道:“好,如果真能帮我想出一个好办法,甭说一顿饭,就是吃一个月,我也不在意。”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反悔。”
尽管中年人说得很激动,但叶钧清楚,中年人眸子里没有任何的兴奋,相反,还平静得可怕。
心下一动,叶钧似乎有了想法,严肃道:“目前,在北方,有一个人,一夜之间打得我措手不及,让我至少三个产业都面临威胁。当然,这还不算,而这仅仅是开始,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这个人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后招。你说说,如果你面临这样的困境,会如何?”
“是挺麻烦的,敌在暗我在明,尤其还是在北方,不占天时、地利、人和,难,很难。”
中年人捏着下颚,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叶钧心一沉,暗道莫非看走眼了,正阴晴不定时,却发现中年人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对了,我有办法了。”
闻言眸子一亮,叶钧忙道:“快说。”
中年人没有摆谱,经过一阵三五秒的梳理后,轻笑道:“在我眼里面,只要不是神,跟我们一样只是一介布衣,他就会留下破绽。事物是相生相克的,完美这个定义并不存在,就算是看起来完美无瑕的工业品,放到显微镜一照,它的瑕疵就无所遁形。”
叶钧暗暗点头,中年人继续道:“明着看,你目前的三个产业似乎都面临威胁,可你忘记了一件事,就是他是在你一夜之间让你措手不及,这说明他目前威胁你的能力,并不稳定,倒是可以从这方面下狠手。想想看,一个产业想要威胁甚至颠覆同样的产业,需要的是创新,是技术上的锐变,若纯粹只是跟风,没有形成自身的风格以及优势,那么,这种威胁性,很小很小。”
叶钧深深的看了眼这中年人,没有说话,但由于这中年人一席话,却让叶钧内心豁然开朗,往昔的自信,也渐渐回复。
其实,这些道理叶钧都懂,真正让叶钧有些消沉的,就是对手换成了张娴暮,还有就是张娴暮那种吃定他的感觉!
“至于对方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后招,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见招拆招,是我个人的建议。当务之急,先解决目前的困境,别让那股杞人忧天的压力,把你压垮,在气势上,一定不能输!”
中年人缓缓站起身,看也不看陷入思索中的叶钧,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直到中年人离开很久很久,叶钧才清醒过来,可视野中,哪还有中年人的身影?
“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