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疏再没有理由阻止他,然而韩先生也没有回来。
刘大刀快急出了心疾,心想:这批文人除了羊入虎口,竟然是什么也做不上!
可心底还是对他们有几分崇敬。
房疏双拳紧握,下定决心,“这次我去!若我不能回来,向麻贵将军通报西路情况!”
刘大刀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芝兰探花如此不怕死,他在这军营中无支无援,又与自己交恶,他去若是回不来,必是九死一生。
他下的赌注比前面三批人大的多。
刘大刀这就么愣神似地看着房疏,房疏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只是将风光拔出三寸,在剑身上看着自己眼睛,“承蒙麻贵将军赏识,不负厚望!”
战场上别无他想,连为官初衷,征战初衷,都抛之脑,沙场上只有国土与同胞。
士为知己者死,不是说说而已。
刘大刀叹了声气,“让刘舜护你前去!”
他这一举动只是为了让房疏宽心,不会在战场上抛弃同胞。
况且神宗派这刘舜前来协助自己也必有所虑,刘家人似乎都天生神力,之前杀敌之时,房疏曾亲眼所见他能徒手扯断一人的胳膊,怪不得每次刘大刀都不让他去寻女人,也是防止他精力外泄,不止是所谓泄阳吸阴。
房疏对他和善一笑,也不推却,“刘大人周到!”
房疏再派信使于小西进行了沟通,这小西自然是巴不得来的官越多越好,官衔越大越好,让他们做了俘虏自己也不亏,况且来的还是明朝的督战军师,这可有些乐坏了,早早就准备请君入瓮了。
临行前,大力主动请缨要护送房疏,表示自己之前有对不住房疏的地方,如今折服于他的人品想将功抵过之类的。
房疏没有怎么犹豫,点头同意了。
少爷去哪里,尔良也必要跟上,自然也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