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大脑缺氧,某个部位因为不断摩擦也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口,却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炽热意味。
这种情景究竟该说什么才合适?张岩的脑子里一瞬间划过无数答案,却没有一个可以让他抓得住的。
“去里……”
“嘘——”方谦把食指压在他的嘴唇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青年漂亮的桃花眼里掠过狡黠的笑意,移开食指:“还记得我的愿望吗?”
张岩睁大眼睛,脸一下子又变成番茄。
方谦莞尔一笑,先是蜻蜓点水般得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甚至扫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微痒的战栗。
然而下半身的动作就没有这么纯洁了。一双手早已伸入张岩宽松的沙滩裤里到处乱摸。张岩不自在地扭了扭,被他按住腰身。
“别乱动,”他笑着责备,唇瓣里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唇角,张岩吸了一口,暗暗想,他的漱口水竟然是青苹果味的。
“有点痒。”张岩回抱住方谦,“要不你直接脱吧,别摸了。”
方谦看了看他,一小子没憋住笑了出来,又亲了亲他:“你真是我见过最直白的一个。”
“什么叫最直白的一个?”张岩趁机一个翻身把方谦压到身下,“你说你到底有过几个?”
谁知方谦竟然笑得更厉害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
张岩憋红了脸,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可以笑得这么自在:“我不能问吗?”
“当然可以,”方谦揽住他的肩膀,从下往上注视着他,神情半是诚挚,半是玩笑,“你连我的银行密码都能问。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那……”张岩虽然一直觉得这种追问前任的行为非常low,却实在忍不住好奇:“你到底有过几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