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张岩摇摇头,接过大麦茶喝了一大口,“虽然我很想打他,不过我是好歹是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还不至于和一个孩子较劲。”
贺兰玦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了一下,决定不告诉他冰魄已经将近千岁的事实。
“诶对了,贺兰玦,你到底是什么属性的?”冰魄是显而易见的冰系。他一度从贺兰玦能令草木生发推测他是木系,但看他对温度的控制,又怀疑他是火系,阅尽无数起点修真小黄文的张岩终于按捺不住涌动的好奇心。
“你是说灵根?”
“啊,对。就那玩意。”
“我似乎天生没有特定的灵根。”贺兰玦答道。
“五灵根?”
“不是。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没有灵根吧。”
“没有灵根?”张岩命令自己认真彻底地重新审视贺兰玦,没有灵根还能修行这得是多么厉害!难度明显远超丝逆袭人生赢家。
贺兰玦见他这讶异的神情,微微笑道:“现在你可能无法理解,等你修行小成后,我再告诉你。”
张岩点点头:“好。”反正贺兰玦的大腿他是抱定了。
“你先洗吧,我出去等你。”贺兰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飞速移开,从刚才起似乎就在刻意压抑着什么。说罢,就背过身去,准备走出浴室。
张岩后知后觉地看了一下自己,这才发现他们竟然在自己全裸的情况下讨论如此正经的修真话题。其纯洁程度不亚于盖着棉被纯聊天和怀抱美女讲冷笑话。
他是这样纯洁的人吗?
开玩笑,当然不是了。
“贺兰玦?”张岩从浴缸里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