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外头下这么大雨别走了。嘻嘻瞧这是谁,刚还提起你来着,这就见到了。”
雨幕中,只见高瘦的青年站在梧桐树下,身上挂了一只窜来窜去不安分的猴子,又搂又抱,摸了又|摸、亲了又|亲,十分亲密无间。
小柳又气又急,跺脚大声道:“你下来!凌霄,你看你成什么样子?!”
“慕慕、慕慕,我好想你。你也想我的对不对?”
长袖黑裤的凌霄死死抱住长袖黑裤的青年,兴奋得嗷嗷叫的脸皮笑出了褶子。那青年乱蓬蓬的头发淋湿,雨水沿着脸颊流淌下去,肤色极白、黑沉沉的眼珠像一块无温度的黑铁,肩膀上压着看上去沉甸甸的单肩包的带子,以致他的脊梁无法承受地弯下去。
“慕慕,你是专程找我来的吗?”
菲尼斯点了点下巴,说:“许多不见,甚是想念。”
“哈哈哈哈哈哈嗝——”
他笑得欢快又夸张,呛了口雨水,忙“呸呸呸”一通乱吐,扯住菲尼斯的袖子往青年会馆走。
“你在国外混圈子,我跑来跑去居不定所,算起来咱们有一年半没见了吧。你居然来找我,哈哈哈哈——我太惊喜了,等雨小了再走,我请你吃大餐。”
他像是现在才注意到杨媚,挥手打招呼。
杨媚笑得千娇百媚,吩咐大堂经理:“拿几套干净的衣服过来,这可是贵客。”
一行人又原路返回办公室。菲尼斯抖了抖湿淋淋的裤腿,拿着衣服走向浴室,凌霄跟进去:“等等——慕慕,我也洗,我给你搓背呀!”
小柳气得咬牙切齿。这股恼怒的邪火按耐在心头,强忍不发,他转向杨媚,怒瞪:“我的刀呢?还给我!”
杨媚靠在沙发上扣指甲,头也不抬地讥笑:“哟哟哟,这是朝谁撒火呢。靠山来了,立马有底气了是不是?”
“我——我才没有!我是生气你偷走我的刀,跟凌霄来不来才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