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小柳继续:“他找我玩,我正无聊,就陪他玩一会儿。可到了厕所,他表现得十分粗鲁,一点也不温柔,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本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厕所,突然冒出第三个人。”
胡克的笔尖顿了顿:“谁?”
“我不认识啊~”小柳的表情无奈极了,“他扛着个电脑包,看上去就跟个瘾君子一样。”
此话一出,杨媚的脸又青又白十分精彩。
“我跟他过了几招,动静很大,我当时晕倒的时候门外有不少人,他们可以作证。”
“那我告诉你——”胡克合上小本本,“第一目击者称案发现场只有你跟刘百川,就是你刚才说的花花公子——你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人的存在。”
“这、这不可能——!”这下换小柳震惊地呆住,“难道是我自己把我打晕过去的么……”
“不论怎么看你都是第一嫌疑人,得跟我去趟警局接受调查,哪怕你身份是日本人。”
“不可能,他——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我记得他的模样,还能指认出来。”
“我调监控出来看了。从你跟着刘川进厕所到目击者破门进去,这期间的监控录像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没你说的第三人。人民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你还想栽赃陷害第三人——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办案要讲真凭实据,不能你说啥信啥。”
小柳彻底呆愣住,眼睛瞪得溜圆。
“对的呀!不听你一面之辞。”杨媚再接再厉,“案发现场找到的凶器上面只有你的指纹,等死者的遗体检查报告出来,你再跟法官说这些胡话吧。”
这下子,小柳炸了,急得跳脚:“这不可能——他死了,他怎么能死了?!——”
与小柳的暴跳如雷不同,杨媚捧着自个儿白白嫩嫩的脚丫子修脚趾甲,慢悠悠道:“一刀封喉,血流了一地,下手如此歹毒,不死才邪了门儿了。小胡,你铐子呢,还不赶紧押局里关着。别看他小,其实是个高危人型兵器,一不留神儿伤到了无辜民众可怎么办?”
“嘿嘿是,也是。我这就押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