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以良从来没有在父亲手上看到过另一枚婚戒的踪影。
他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婚姻,更不会相信这一个戒指就能把一个人牢牢圈在自己身边。
靳以良摘下了戒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时传来敲门声,他那踩着高跟鞋的助理走路却像个猫一样悄无声息,“靳总,前台说楼下有位乔先生找您,可是没有预约,您要见他吗?”
靳以良背对着她,面向着办公室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座椅扶手上的右手指间夹了一根细长的烟,他手指细长,这样一副场面也算是赏心悦目。
“不见。”
靳以良弹了弹烟灰,似乎受到尼古丁的影响,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助理小姐美丽且聪慧,闻言也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离开和进来时一样安静。
靳以良暂时还不是很想见到乔郁,他知道这人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可心智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脾气上来了不依不饶,这个时候和他交谈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当然他也不想等乔郁冷静下来,他们之间的这段暧昧却又怪异的关系是该结束了,不光是因为靳以良即将要订婚的原因。
他指间夹的那根烟已经燃烧接近尽头,直到火星燎到了他的手指,靳以良才如梦初醒一般把它丢进烟灰缸里。
他的指腹按着被灼痛的地方,神色平静地把乔郁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里。
他不想和明宿舟身边的人扯上关系,虽然荣越一直不相信,但靳以良就是很讨厌明宿舟,明宿舟也同样地讨厌自己。
如果那晚乔郁的手机屏幕是别的什么人,他都不会像当时那样的……
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