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郁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他一向喜欢赖床,尤其是没有工作的时候,他前段时间通告很多,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睡到自然醒了。
床单另一边的温度已经有些冷却了,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见靳以良坐在客厅里,昨天穿的衬衫皱皱巴巴得裹在他身上,他的脸色还带着宿醉过后的苍白,眼里甚至都有了血丝。
乔郁从未见过这样憔悴的靳以良,一时都停住了步伐不敢上前,他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你、你破产了?”
靳以良老大爷似的捧着玻璃杯,这时候他才发现乔郁的存在,他随手从沙发上捡了个靠枕朝乔郁砸过去,哑着嗓子骂,“滚蛋!”
乔郁也没躲开,伸手接住抱枕搂在怀里,扬了脑袋问他,“坐在这里干什么呢,思考人生?”
靳以良阴恻恻地看他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等你起床。”
乔郁下意识拿抱枕挡住胸口,警惕地看向他,“大早上的你想干什么?”
“乔郁,当你老师可真不容易。”
靳以良往上抹了一把垂下来的乱发,“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猪。”
“你什么意思啊!”
乔郁果断地炸了毛,更多的质疑还没来得及像小钢炮一样朝靳以良投过去,他那一肚子话就又被一个抱枕全给堵了回去。
“闭嘴。”
靳以良从沙发上坐直身体,伸手一指厨房,面无表情地指使他,“去做饭。”
合着你大清早什么都不干,坐在客厅里装神弄鬼就是为了等我起床做饭?有这个功夫叫个外卖都该到了好吗!
乔郁把满肚子牢骚都咽下去,小声嘟囔一句,“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靳以良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抬起胳膊的时候一截衬衣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一截劲瘦白皙的小臂,他冲着乔郁左右晃了晃食指,无情又冷酷,“我会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