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华轻声说,坦诚自己的身体感受,话音里却带着一丝迷茫的意味。
“但是,我的腿还好好的,既然可以站在这里,就能自己走到医务室去。”
旁边的爱格急了,又一次抓住了他,“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不清楚你的身体情况,贸然让爱格带着你打球,这是我的责任。”
赛罗的声音沉稳,“如果你不想我背你去医务室,那就让爱格扶着你去。爱格……”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但下一刻,背上一重,郁华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我没有不想。”
郁华很快说,因为突然的动作大脑的眩晕感卷土重来,他贴在赛罗的耳边,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吐上alha的耳廓。
“我没有、没有不想。”他闭上眼睛缓解不适,“我只是以为……我要坚强。”
“有时候不用。”
赛罗的手托住郁华的腿弯,稳稳将人背了起来,“这种时候的坚强更应该被称为逞强。”
郁华闻言笑了一声,那里面包含的意味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以后每次都能背我去医务室,我就不用逞强了。”
他把这句话含在嘴里,声音太模糊,赛罗没有听清。
“我送他去医务室,你去吃饭吧。”
赛罗和爱格打了招呼,爱格神色担忧,嘱咐他照顾好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