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大笑出声,揉歪了弟弟呆脑袋上立着的小揪揪。
“不怕。”他哄人,“就算真抽到你了我也替你去。”
心里则不以为然,填表大概就走个形式,写什么都一个样。最终还是按人头算概率,而他们兄弟俩加在一起也占不了多少。
赛西尔对哥哥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满眼崇拜。赛罗在弟弟这样的视线里膨胀了,心满意足地再次揉歪了赛西尔头顶上刚竖直的小揪揪。
第3章
飞舰停在家门口的草坪上,赛罗长腿一迈一马当先走出舱门;赛西尔落后一步,步伐轻快;摩西落在最后,光脑门上任劳任怨地顶了两个书包。
进门便是开阔的大厅,木质地板上铺着酒红色的圆形地毯,银灰色的沙发一座长,两座短,环绕着磨砂质感的玻璃茶几。
此刻茶几除了每日都会有的果盘之外又多了一套羊脂玉茶具,大肚茶壶圆润可爱,细长的壶嘴拉出的弧度仿若天鹅扬颈,冒出袅袅白烟。旁边几个小巧的茶杯倒扣,只有一杯盛着碧绿的茶水,针型的茶叶在其中微微浮动。
沙发上坐着一位看不大出年纪的oga,他金色的长发垂到腰部,在室内的光线里反射出细微而明亮的光泽,仿佛是流动的黄金。头发的颜色将他白皙的皮肤更衬白了一度,oga有着和赛西尔如出一辙的猫似的圆眼睛,鼻梁秀挺,唇线优美。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细白的手指正搭在上面。
他应当是很年轻的,但周身的气质却平和而深邃,那是一种岁月的沉淀,像午夜静静绽放的昙花。
“母父。”赛罗和赛西尔同时开口叫。
话落,赛西尔已经飞奔过去扑进对方的怀里,法安被这一下的冲击力撞得微微后倾,一只手环住自己的小儿子,另只手把膝上的书随意放到一边。
“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他沉稳地说,然而下一刻就笑起来,两只手捧住赛西尔的脸颊,眼睛亮亮的,“今天学校里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吗?和我说说。”
赛西尔窝在母父怀里,立刻很配合地说起来。交换生的事情是必须要提的,顺便还能打听一下情况,他们一个叽里咕噜的说,一个捧场地点头和惊呼,看起来几乎没有年龄差。
赛罗看着一说话就原形毕露的母父笑了笑,走过去在旁边那张小沙发上坐下。法安在听赛西尔说话的间隙为大儿子斟了一杯茶,指尖抵着杯底推过去。
“所以如果被抽到了就要离开学校两个月了?”法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