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仍然没有崩溃。
甚至,在这灭亡的危机中,许多人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特别是兰折野麾下的射雕者们。
这些为了战争而生的疯子,现在彻底癫狂了起来。
他们丢掉弓箭,抽出马刀,组成一个又一个队列,迎向了来袭的汉骑。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是死,也一往无前。
然而,他们的挣扎,因为缺乏组织和系统,所以显得非常苍白。
而且,胥纰军,也不是人人都如此疯狂。
特别是,当那支汉朝神骑,在匈奴阵前再次整队时。
长长的骑枪,再次平举起来,阳光下胸甲表面熠熠生辉,恍如太阳神。
“准备……”汉军的胸甲军官们大声喊道,一匹匹战马,打着响鼻,回应着主人,然后,骑枪如林,有若流星。
胥纰军,终于崩溃。
就跟当初,武周塞前的折兰人一般。
不!
他们崩溃的比折兰骑兵还要快!
折兰人至少还曾经想要反抗,想要挣扎,也曾经试图反抗,试图挣扎。
但,胥纰军在这个刹那,整个军心彻底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