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刘彻也好,还是群臣也罢。
从今以后,都有了理由和借口,不再听命东宫。
东宫自己也会自知之明。
从今往后,东宫再想干政,甚至像过去那样,把刘彻叫过去,训斥乃至于训诫,都要想想今天,想想他们现在捅出来的篓子!
这就是政治!
杀人于无形,夺权柄于无声。
在外人眼里,可能风平浪静。
但在局内人眼中,却是惊涛骇浪,风起云涌。
“移驾太庙!”刘彻抽出天子剑,说道:“朕倒要看看,元王的子孙,是否已经忘记了元王的教训,真的要做乱臣贼子!”
“诸卿,与朕伐之!”刘彻抽剑向前。
顿时,群臣都站起身来,脱去朝服,换上武士戎装。
在他们眼里,平陆候和红候的子孙们,此刻已经与乱臣贼子和逆党划上了等号。
惊扰祖宗神灵的安宁,这是罪一。
致使天子削发代罪,还要告罪太庙,这是罪二。
牵连大家,差点要掉脑袋,这是罪三。
有此三罪,不杀光他们,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和天子以及自己?
刘彻登上撵车,站在车头,在群臣和军队的簇拥下,奔向太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