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寒宁到底不是傻子,被一下子点醒了,隐隐意识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得严重,可她又不相信谢檬真敢拿他们怎么样,更不相信傅寒光会袖手旁观,冷哼了声:“那又怎么样?难不成傅寒见还真让谢檬胡来?”

阮卿头疼欲裂,可事情都发生当下也没更好的法子只好宽慰好傅煊道:“是啊,你也知道傅寒见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挺心软的,今天估计是被寒光泼了一身墨水生气,这才不好说话,等他消气了,到时候说道说道,事情也就过去了。”

“泼墨水?”傅煊被前两句安慰了下,眉宇稍稍舒展,听到后面眉头皱成“川”字,脸色顷刻间变了。

阮卿硬着头皮解释道:“寒光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特殊……”

“你们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傅煊低吼了声。

阮卿被尖锐得充满怒意的声音吼得,要辩解的话咽了回去,哪儿瞧见过发这么大火的丈夫,“我……”

傅寒□□得脸都红了:“寒见嫁给谢檬就是谢檬的人!寒光是夏家的人,这不就是挑动两家对立么?我们傅家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那怎么办?”阮卿还想说什么,可又觉得这时候再说只会愈发惹恼傅煊。

傅煊闭了闭眼,掀开眼睛瞥了眼噤声蹙眉的傅寒宁,吸了口气道:“过几日,我跟寒宁去谢家……道歉。”

阮卿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可这会儿又笑都笑不出来。

道歉?给那个没出息的赔钱货道歉?这跟要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傅寒宁眼神一变,胸中憋着一口气,活像要被几日后的道歉给烧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