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现在张卓正在努力熟练如何操控他新诞生的神识。他发现,自己的神识范围在缓缓增长到三十丈左右,就逐渐稳定了下来,几乎不再增长。
“看来我现在的神识应该比筑基初期的修士强上不少,不知道与筑基中期的修士相比又如何?”
在他的神识覆盖之下,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细微之处甚至比他双眼看得还要清楚。尤其是那强大的感知能力,更是双眼所不具备的。
虽说三十丈的神识范围看似很大,但和庞大的炼药堂,甚至整个天师府相比,还是太小了。张卓发现,自己的神识只能堪堪覆盖这处炼丹房的大殿。
初进炼丹房之时,张卓就感觉到北面那一排静室中,时不时传来一种异样,令他心神恍惚。
如今在他神识的覆盖下,炼丹房内的一切无所遁形,唯有一处例外。
正是北面第二间静室。
隔绝他神识的,竟是一处布置颇为精巧的阵法。
以张卓目前的阵法造诣推断,此处应是一个双重阵法,布阵之人的修为至少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哪怕他现在拥有远超筑基初期的神识,都无法窥探分毫。
不过,此阵法虽可以隔绝神识,却无法完全屏蔽冥冥中的血脉感应。现在,张卓几乎可以肯定,这间静室中必有一物与天师血脉有关。
“此物究竟是什么呢?静室乃是丹师炼丹之地,为何要大费周章布下双重阵法,难不成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这就奇怪了,既然静室的主人这般在意这里,为何守卫却如此松懈……”
思忖间,张卓完全没有将那两名杂役弟子和郑文之间的对话当回事,只是兀自怔怔出神。
下一刻,张卓仿佛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拉起郑文就往门外走去。
“这……现在我相信此人必是堂主看重之人了,这超凡脱俗的气质,与府中的几位少爷相比,也不遑多让啊……”
看到张卓二人渐渐走远,冯承喜呆立当场,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