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子的带领下,三人当即向水府深处行去。虎子和张卓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隐隐将胖丫护在中央,让胖丫更为兴奋。
水府虽已损毁,但这满地的颓垣断壁,随处可见的煌煌之器,还是依稀可见当时的气象。
“大哥,就是这里了。”
水府的最深处,前路断绝,众人见到的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水潭,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潭中赫然躺着一只死去已久的巨大蚌妖,约摸有二三十丈之高,散发着庞大的威压。仅仅是残留的气息,就让远观之人心中战栗,张卓甚至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开始变得十分涩滞。
或许是昨晚在此处吃了亏,虎子远远就停下了脚步,将胖丫护在怀中,面露后怕之色。
看来这蚌妖死后的威压,连虎子这个炼气圆满,半步筑基的泸溪河河神都吃了亏。
要知道,在这泸溪河中,哪怕是筑基期修士,都未必能在虎子身上讨得便宜。
“大哥小心,昨晚若不是泸溪河的保护,我和胖丫恐怕再也走不出来了。”
胖丫更是心有余悸,不由得躲到哥哥身后,小脸煞白,一步也不敢上前。
张卓也暗暗吃惊,结合他的判断,这果然是一只死去多时的金丹期的蚌妖!
这小小泸溪河怎能孕育出这般大妖?
除非,当年泸溪河的繁盛,远非现在可比。抑或,这金丹期蚌妖是外来之妖,行了鸠占鹊巢之事……
但这处水府需要那黑色令牌才能进入,想必蚌妖应该就是水府主人。况且,从其气息来看,这满地的珍珠正是其所产。
可是,如此强大的蚌妖,怎会死在自己老巢呢?
思忖片刻,张卓决定还是应该亲自过去查探一番。
“我先过去看看,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
胖丫一听顿时大急,忙要阻止,却被虎子劝住了。
“大哥和天师府的道长一样,是修仙之人,他定有自己的考量。这里好在还属于泸溪河的范围之内,若有什么危险,我可以及时相助,小妹你不用担心。”
“胖丫放心,大哥哥不会有事的……那就多谢虎子兄弟了。”
张卓的确有此考量。金丹期的蚌妖虽然可怖,但虎子带着胖丫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小姑娘都可以自保,自己好歹是炼气中期的天师传人,现在又有虎子从旁相助,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只金丹期大妖死在离天师府不远的泸溪河底,无论如何,他都想探个明白。
话虽如此,张卓却丝毫不敢大意,仅仅是顶着蚌妖的金丹期威压前行,就让张卓感到举步维艰了。
短短几十丈,咫尺千里,张卓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损耗足足是平时的十倍,让他暗暗心惊。
终于,那黑水潭已经近在眼前。
忽然,潭中那巨大的蚌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玄光,仿佛活了过来。一股惊天伟力从蚌壳中传出,准确无比地锁定在张卓身上,瞬间压得他几乎扑倒在地,难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