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喜欢拉这种偏架,真以为大家看不出来。永宁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冷冷的看着周围用她身份施压的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她的簇拥者狗腿子。
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度,像极了正在狩猎的野兽。玩弄着猎物,在玩累之后,随手就能给猎物致命一击。
“你见过血的颜色吗?”
说完,永宁的笑容幅度不断增大,透着一丝的疯狂,似乎是在说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周围的人慢慢的底下了头,王权至上的社会,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想来你是没有见过的,既然这样,今天就一起长长见识。”笑着说完,瞟了一眼落在身后的侍从。
不用永宁多说,身边的人已经很清楚她的脾气。鞭子击打在地面后,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为了防止哭喊声污染到自己的耳朵,侍从们早就做好的防护措施。
鞭声每响起一声,周围的人就哆嗦一下。她们没有想到永宁郡主会这么不给面子,即便王权至上,也会在人前装模做样一番。
谁知道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哪怕今天向上状告,又能有什么用,无非是装模做样的禁闭思过。
封建社会的残酷,人命如草芥的残忍是现下最真实的写照。
“哎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很疼,疼了就长记性了,下次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永宁一派天真的说道,鲜血是她们家常见的颜色。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下长大,自然而然会受到长辈的影响。